忘不了的魚蛋情懷

當時大家仍然無而家咁成熟,到天矇光果陣,第一時間唔係閃人,而係不約而同咁唱“天有光”。好傻,但好純正,無雜質。
當年無人諗到會掟磚,無人諗到狗會開鎗。2016年頭大家覺得立法會有人火燒垃圾筒己經好大件事。
魚蛋革命將大家嘅想像限制一下子解除。當年全世界圍剿本土派,傳媒之中只有本土新聞、癲狗日報講返句人話。面對黃藍兩大陣營勢兇夾狼,本土派更加異常團結。
這是屬於我們的戰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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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古今中外的「叫人去死、自己走鬼」

香港出現大量政治犯和流亡人,是開埠二百餘年破天荒第一次,相對之前的萬惡殖民統治,顯然非常了不起。然而,對絕大多數港人而言,流亡本是在歷史教科書和國際新聞裏才有的,一旦在自己身旁乃至身上出現,不免手足無措。便是政權本身,在此問題上也亂套,一方面威風凜凜祭出「留港不留人」的快意口號 — 那顯然是拿了滿八旗入關之初那句洪亮話搞的二次創作, 另一方面卻對着決意收容香港人的歐美國家作狼嚎般的反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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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運的獨立戰工群 — 帶大家浸六道溫泉!

香港本無人,能夠成為一個相當龐大的社群,主要是歷代源自北面政經打壓的結果;其後港人有播遷海外,則大致是因為來自東南方面的吸引力。一個 push factor 一個 pull。97 年之後,這個規律開始改變,由北而南來的移民當中,漸多是任務性移民,黨國派遣的。往東南方面轉移的,由去年開始,主要不再是源於外部的物質引力,而是因為香港政府本身成為了排出力。後者在香港歷史上幾乎從未有過,除了二戰當中的日治時期:香港淪陷了,軍警統治令大批港人四散而逃。今昔類比,有其貼切處,大家不難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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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練乙錚潑冷水文:分化源於階級

我地笑咗佢地好耐,覺得佢地蠢。但現實係,我地一旦成功,得益嘅係大家,功勞都歸佢地。多年來佢地有議席、有媒體,有財有勢,點抗爭、贏輸都係佢地得益。
如果喺自利嘅角度嚟睇,佢地一啲都唔蠢,仲好成功,名利雙收。
只不過我地要嘅並唔係名利雙收,唔係要好威,而係香港人唔見咗嘅野,我地要親手拿返返嚟。其實唔難發現,我地同佢地根本係兩個世界嘅人。我地一直想香港洗牌,佢地則一直阻止香港洗牌。因此我地永遠覺得佢地阻住我地抗爭,佢地永遠覺得我地搞亂香港,唔可以容忍我地勇武抗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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練乙錚:給海外翼朋友淋六桶冷水

今天和大家談香港社會運動的海外翼。當本土翼遇到前所未有的壓阻力之後,不少香港人寄望海外翼有所作為。一些響叮噹的社運骨幹透過各種途徑離開香港到海外立足,這些人物帶着不少港人祝福飄洋過海到異域,矢志做外國政府和民間的游說和解說工作,也盡力在香港人社群裏發揮影響力,壯大各方對香港民主自治運動的支持。游說似乎真有用。近月歐美政府的一些作為,包括對若干「鎮壓有功」的中港黨政幹部制裁、為香港人提供「救生艇」、犧牲若干自身經濟利益同香港攬炒等等,反映了國際線上的汗馬功勞。不過,我認為香港人看了先別高興,倒應該也很快看到,儘管各國有所行動,但中港軸心政權並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加倍鎮壓、氣勢如虹。 如果這個全景象令人有點泄氣,那麽我還可以給大家澆幾桶涼水清醒清醒。 一、人權說帖不是符咒 首先要明白,國際游說有個限度,而這個限度,在一些最賣力、最同情香港人的國家裏,已經幾乎觸碰到了,往後難再有甚麽突破;也就是說,游說已經到了經濟學說的收益遞減區,事倍功半無可免。游說存在極限,因為事實上各國是為了你香港人在捱義氣 — 看到你的人權受壓,引發了他們的同情心,對中港軸心政權作出制裁,但制裁對他們而言是有經濟和其他各方面代價的;他們要對自己的國民負責,包括在經濟方面負責,不可能無限度付代價替你打人權仗。這不能怪人家。 說到底,你若要民主要自治要光復,主要還得靠你自己付出,人家不可能代你去搞這個那個革命,國際政治的餐牌上,沒有這一道免費午餐。辛亥國民革命成功推翻清帝國,關鍵恐怕不是英法日俄等國的道義制裁罷?美國獨立革命,法國在旁支持,最後還是十三州殖民地的建國者拿了槍炮把英國人的十倍兵力打垮了。中共打敗國民黨,有蘇俄的強大支持,但關鍵還是他們的三大法寶特別是最後階段的那張王牌解放軍。三十年的香港民主運動從政權那裏爭取不到絲毫讓步,說明了一個事實:面對的原來是專制極權,香港人的付出因而遠遠不足;現在大家清楚了,光是磨損幾雙鞋底磨不出民主雙普選,哪怕是幾百萬人都經年纍月在那裏磨。 那麽,2019 年的勇武又如何?不少手足流血了,還死了幾個人,於是有人罵政權麻木不仁 — 怎麽你特府黑警可以那麽無動於衷?換作是民主國家政府早倒台了!誠然。問題是大家面對的是專制極權;過去二十多年北人搞韜晦,所以大家錯覺了。所以,不光是「飯民」搞錯了,勇武和他們的支持者也許還是搞錯了;原來,香港人 2019 年的付出還是遠遠不足;光是流幾灘血死幾個人,別說換不來民主,連送中也阻止不了,12 人的遭遇不是說明政權給大家「加倍奉還」了嗎? 好了,這邊廂的搞錯了就搞錯了,但如果舊運動的名人、新運動的骨幹,都跑到海外面對民主國家的政府搞游說,以為以人權民主價值寫在說帖上,人家就會超限量給你支持、中港政權就會讓步,那就依然會是「搞錯了」。幾十百個人磨嘴皮不會比幾百萬人磨鞋皮有效。說帖不是符咒,沒有神力。 但有人會說,游說可以很有效啊,你看當年基辛格不是成功游說中國聯美抗蘇?《左傳.定公四年》不是記載有超級楚國說客申包胥「哭秦廷」哭了七日七夜,結果秦國答應出兵攻吳救楚嗎? 游說在某些條件底下當然可以非常有效。中蘇當年已經撕破臉,中國便是在社會主義陣營裏也非常孤立,朋友只剩東歐兩個小國;文革搞到後期,中國經濟已非常惡劣,基辛格於是有機可乘。秦國答應出兵救楚,絕不是被申包胥磨眼皮感動了;秦楚本來就有姻親關係,而且如果吳滅了楚的話,秦的頭號敵人晉就能夠坐大,秦稱霸中原的目的就難似登天。這些都是赤裸裸的大國利益關係算計,游說的內涵不涉絲毫道義。況且,游說者都帶了手信。基辛格準備好要出賣台灣。楚國答應秦國,事成之後讓出六百里商於之地。國際線上的流亡人光用人權反共等道義理由游說,不是沒有作用,而是力量很有限。如果沒有新的形勢突變,西方國家的現有反應,幾乎可說已接近他們的道義極限。 二、流亡組織十居其九泡沫化 西方學術界於二次大戰之後興起了「播遷學」(diaspora studies;也有譯作「離散學」)及「流亡政治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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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平天下3:戴天之仇(一)

九龍叢報援權轉載作者個人專頁:http://kowloondaily.com/author/andrewtamkp/ 第一章:倒屣迎賓不領情,來者不善擊戰鼓 地球是星羅雲散的宇宙裡罕見的綠洲。由於位置偏僻,故地球向來跟外星不相往來;即到開普勒22b星人也華夏帝國定居,協助人類開拓太空後,人類才重新開始太空探索。經過十多年的時間,人類和開普勒22b星人在太陽系裡建立了不少太空站,並嘗試與其他外星人交往。但在茫茫宇宙裡探索智慧生命,本來就是大海撈針。 太空科技計劃是由華夏帝國的欽天監與外星人的太空都統使司,直接向華夏帝國譚傑靈女皇及外星人開普勒臨時朝廷杰娜女皇共同負責。自從開普勒22b星人歸順華夏帝國以後,開普勒星人就以其科技及天文宇宙知識,協助華夏帝國發展科技。在太陽系的邊陲冥王星的軌道上,人類和開普勒22b星人建立了「倒屣太空站」。外型猶如中式廟宇的倒屣太空站在太空飄浮,金壁輝煌的外貌展示著華夏帝國的國力項盛。故名思義,此太空站的原意為倒屣迎賓,是外星人來訪太陽系的接待處。然而,自從開普勒22b星人來地球以來,一直再沒有其他外星人來訪地球,故倒屣太空站一直門可羅雀,直至今天迎來貴賓,才煥然一新。 幾首樣子怪異的太空船在太空都統使司戰機的護送下,駛入太空站停泊。停機坪上已經擺滿了氣球佈置,還用各種外星語文寫上「恭迎能樣星使節」。人類和開普勒星人的官兵和科學家都穿上曳撒或圓領袍,列隊站立,神情緊張;因為太空船裡沒有開啟重力以節省能源,所以他們都得站扶著欄杆,以免飄起。代表華夏帝國傑靈女皇前來的有京衛指揮使葉莉娜、陸軍都督高倩影、欽天監監正韓安娜,至於代表開普勒22b星人的則有開普勒朝廷的首相艾莉和科學家溫迪。沒想到能樣星使節一下機,葉莉娜就忍不住大笑起來。 「喂!你笑甚麼⋯⋯」倩影斥責她說。 「能樣啊,果然是能樣星人⋯⋯」倩影看,果然能樣星人人如其名,頭如龜頭,頸如陰莖。倩影見了,掩嘴而笑;一眾人類與開普勒星人亦不禁發笑。艾莉忍笑,斥責大家說:「莊重一點!難得終於聯絡得上宇宙商人能樣星人,這次是重要的外交會面,你們不要把搞砸事情!」 十幾個能樣星人走近;艾莉向其長官鞠躬,又以外星人的語言開普勒語向其問好,說:「我們僅代表華夏帝國顯道女皇譚傑靈陛下及開普勒朝廷杰娜女皇陛下歡迎一眾能樣星使節到訪太陽系,並代表兩位陛下向貴星球皇帝問安⋯⋯」 然而,能樣星的官員們卻目無表情的望著艾莉,令氣氛變得尷尬。 「你們這星球的人怎麼說話廢話連篇的啊?」能樣星官員問。「還有,這兩個人類的表情是甚麼意思?」 「這⋯⋯這個嘛!這是地球的文化,大笑是熱烈歡迎的意思!」 「地球真是個奇怪的星球。」 「來,各位大人,請進會議室吧。」 艾莉、溫迪和安娜引領能樣星人一眾官員前往會議室。因為倩影和葉莉娜不會開普勒語,所以只好坐在一角聽翻譯從旁解說。艾莉首先在屏幕上展示地球的基本資料。 「地球平均半徑為6,371.0 km,質量5.97237×1024 kg,大氣層成份78%為氮氣,20%為氧氣。海洋佔了地表面積70.8%⋯⋯」 「甚麼是海洋?」能樣星官員問。 「是水,即氧化氫。」安娜回答說。 「我們討厭水和氧氣。」能樣星人冷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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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穌都撐持槍權!Jesus is Pro-Second Amendment! By Chapman Chen

摘要:耶穌照計會捍衛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藏有武器的權利。耶穌話:我帶來的係刀劍,而非和平(馬太福音10:34)。釘十字架之前,耶穌指示門徒為未來傳教買長刀自衛(路加福音22:35-38)。偽教牧常引耶穌以下兩段話,告訴基督徒不應武裝自衛。首先,耶穌登山寶訓似乎叫信眾「擰埋另一邊臉俾人打」。但該處重點是:有人侮辱你時,勿以侮辱回應。再者,當猶大帶一班武裝人員來逮捕耶穌時,彼得拔刀反抗,但耶穌命他收刀入鞘,「事關持劍者必死於劍下」(馬太福音26:52)。其實,耶穌甘心被捕,係要實現聖經預言,而且擔心彼得寡不敵眾,會有生命危險。另一方面,舊約期望每個以色列人都擁有自己的武器,以保家衛國家,而殺死入侵家宅的竊匪並不算犯罪。 耶穌係持鎗權支持者 《美國憲法》第二修正案規定:不得侵犯國民保留及攜帶武器的權利。 根據保守派領袖兼Wall Builders創始人David Barton的講法,美國立國先賢撰寫《第二修正案》時的初衷是要保障公民「合乎聖經的自衛權」。前州長莎拉·帕蓮Sarah Palin(阿拉斯加)一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在面書寫道:「耶穌會為我們的第二修正案而戰,就算上帝都叫你擰起武器,保護自己,保衛無辜。」帕蓮是零八年共和黨副總統候選人。她隨後引用聖經捍衛受憲法保護的持槍權。 「不信我嗎? 查下路加福音22:36吧,足證耶穌是持槍權的支持者。」   耶穌曾經命門徒買刀 根據路加福音22章的記載,耶穌上十字架前,指示教徒買武器自衛。 借用Mary Fairchild(2018)的話,「他正幫他們準備應付未來傳教時,將要面臨的極端反對和迫害」: 耶穌又同他們講: 我差你們出去時, 無銀包,無袋無鞋,你們有無缺甚麼 ? 他 們答: 無。 耶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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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ofs that Jesus was Vegan 慈愛耶穌食全素. By Chapman Chen

Summary: “I came to abolish sacrifices, and unless you cease from sacrificing, my anger will not cease from you,” says Jesus Christ in the Ebionite Gospel. Contrary to mainstream churches’ belief, Jesus Christ was vegan. Jesus’s natural brother, James the Just, is reported to have been vegan. “Who and whatever James was, so was Jesus.” (Eisenman 1997). In fact, Jesus was an animal rights activist. He cared about sparrows, asses, pigeons, lamb, etc. His rejection of animal sacrifice brought him into head-on confrontation with the Temple Priests, resulting in his arrest, trial and crucifixion. Jesus also deliberately held the Last Supper before the Lamb-eating Passover (John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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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道平天下2:報復與寬恕(十七)

九龍叢報援權轉載作者個人專頁:http://kowloondaily.com/author/andrewtamkp/ 第十七章:御駕親征消前恨,百合黌宮泯舊仇 憂心忡忡的傑靈和杰娜把其他人都趕出書房,坐在沙發上,相擁而泣,守候在電話前,等待禁軍的消息。正當她們惶恐不安之際,電話就響起來;打過來的是善妍。 「你們這兩個狗皇帝好大膽啊,竟敢派兵襲擊我?」 「畢哲和麗素在哪裡?」傑靈激動地大叫。於是善妍就把畢哲拉到鏡頭前,用刀架在她的脖子上。畢哲放聲痛哭,大叫救命。 「朕命令你快點放開畢哲!」 「你們聽住,馬上到聖嘉琳野地百合學院來,不得帶半個侍衛,不得通知軍方。別以為你偷偷通知軍方我會不知道,我對你們的一舉一動瞭如指掌。我已經沒有耐性了,一小時後你們不現身,我就把畢哲和麗素的頭砍下來。」 「你⋯⋯你這人渣⋯⋯」 「我的話到此為止。」 說罷善妍就掛了線,然後叫手下把畢哲和麗素綁在祭壇上。祭壇位處一個寬闊的地下禮堂裡,左右燃點了蠟燭;儒雅、韋娜和弘道被反綁在右邊的長凳上,動彈不得。邪教徒們忙於準備祭典之事,有的在磨刀,有的在搬動椅子和桌子,有的在點燭。弘道對善妍大罵,說:「你到底部署了這陰謀多久,竟然在學校地底開挖了地下室?」 「這地下室不是我開挖的,這裡本來是防空洞。是路濟亞白痴,她不知道地下的防空洞早成了早就在她來當校長之前,被我當成是衛道聖教的基地。」 「你為何竟然忍心殺死你的學生?麗素是無辜的!當年外星人擄走你的時候,麗素還未出世!」 「她長大後就會跟她母親一樣沾染人類的子宮。」善妍說著,手抓起麗素的衣領,大力掌摑她,問:「你知不知道當年你母親對我做了甚麼事?想不想現在我對你做一次?」 麗素哭哭啼啼,不敢直視善妍猙獰的眼神。弘道就大叫:「你怎能對小孩說這種東西⋯⋯」 然而,畢哲卻插嘴說:「你老母臭西啦,外星人不就已經對強暴俘虜的罪行賠償和道歉了嗎?杰娜女皇不也早就因此而被軟禁五年嗎?你只不過是被人強暴過而已,用不著殺那麼多外星人吧?你這沒人要的中女空虛寂莫的話就去召妓啦,仆街⋯⋯」 「只不過被人強暴過而已?只不過被人強暴過而已?」畢哲衝口而出的一句說話觸動了善妍的神經。善妍暴戾恣睢,急步走近畢哲,拉扯著她的衣領,大聲地說:「你夠膽再說多一遍。」 「你⋯⋯我說錯了嗎?你只不過被強暴過而已,也領了國家和外星人的賠償啦⋯⋯啊!你幹甚麼⋯⋯」 善妍忽然扯開畢哲校裙胸前的扣鈕,嚇得畢哲尖叫。弘道激動地大叫:「你這禽獸!畢哲是你的學生來的!你怎可以⋯⋯」 弘道和儒雅情緒激動,猛烈地掙扎,嘗試掙脫麻繩,卻被邪教徒們上前制止。麗素繼續大哭。韋娜卻只露出一雙愁眉淚眼,神情鎮靜,一言不發。善妍瞥見韋娜的樣子,忽然楞住了。韋娜就說:「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昔日外星人做了甚麼壞事,現在你就以過之以無不及的方式向無辜者施以報復。郭老師⋯⋯不,你不是老師,你不是人,你沒資格憎恨外星人。」 「韋娜,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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